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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窗
2011-08-18
天阴沉而燠热,在小桥处拿了卡,时间还早,便在校园里慢慢走。今夏学校处处在改建,大概开学就是一番新模样。地招是早拆掉了,那天才看到原来团委小院也一并拆除。刚进大学的夏天已经忘了有多炎热,只记得在一个老旧的教室里——或者是教八——... -
夜店
2010-11-10
我们从昏暗的楼梯走出来,站在街角。中国城在一条街以外,隔了一条河是village。红绿的霓虹招幡挤满了后街,酒吧、外围赌马,或者更远处的永发行。Casino的招牌是贴在楼房山墙上的,闪着金色的光。我的印象当中有很多的人,都从夜店里出来在街口抽烟,或者拿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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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家游戏
2010-08-31
T这次回来家里给他买了一辆车。我坐上去,感觉是微妙的。这一年里周围的人也都迅速地成为了大人。一起补习的,转背成了明星;那个长着娃娃脸的,据说在做红酒生意,已经筹措了去澳洲的钱。我有些惊诧,仿佛只是数日不见的,都一个一个成熟至此了。
在念书的人,大多还是不至有这样的变化。只是,也渐渐开始关心房市了,也渐怕了孤身作战,想想还是多念一个文凭胆气足一些。
有一次早上出门去,看到T开了车进来。他摇下玻璃招呼我,回道,是... -
乍到
2010-06-12
下飞机没多久就看到purple people了。坐在长椅上等了一阵,大巴才到。一齐等的似乎都是华人,我旁边的人对我说,网上写了的,用五分的硬币就能用推车了,不用特地去换一磅的,你看,我特意带了过来。我哗的一声,这都考虑到了。有人讲,城里的电话商都不错,独独不要用phones 4u。专门骗华人,她道。我翻开本子,记下来,不要用这家店。在车上五分钱把他地址写给了我,说下午不如一起去银行开户。我想正好,汇票在身上也危险。于是约了一点在whitworth park门口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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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夏天
2010-05-10
前一日乔施说头痛,闲聊了一阵我回到房里,想道我似乎还没有头痛过。即便是伤风,也绝少卧床头疼。第二天在厨房碰到了,我只是点一点头,继续慢慢洗菜。乔施说,你在模仿我么?我说,怎么讲?他道,你之前说我做饭那么从容,现在你也这么缓慢了。我笑说,谁叫我今天也头痛。他说,哈。我们想了一下,觉得或许是天气已经热起来了,公寓又遭西晒,暖水管道还要加一把力,房间到了下午就燠热难耐,直到入夜才好些。乔施说我把门撑开着,窗户大开,方才好一些。我向他道了谢。乔施是我觉得唯一绅士的人。有一日开派对,喝完酒之后去C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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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去湖区住的是bed&breakfast,凯斯克镇子上的住家名字很美,叫樱桃树。走到镇上都湿透了,问一个老人这家樱桃树在哪里,他说爱金斯街就在另一边,是平行的。我敲了门,说下大雨,我就早点过来了。房东太太马格列特说,我帮你把衣裤都烘干吧。大黑狗在我脚边嗅来嗅去,我说,还有鞋子也湿了。马格列特叹道,你真该穿双好点的。我的房子在顶层,或者叫阁楼,有个硕大的天窗开在斜顶上。窗边的桌上是一整套白瓷的茶具,藤编的小篮子里是糖和薄饼。我够出去看看,还在下雨,爱金斯街上没有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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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起得早,赶上火车便睡下了。车厢里暖烘烘,我把大衣盖住背包,俯在桌上睡着了。后来渐渐觉得冷,便扯了衣服过来,疑心暖气什么时候关掉了。朦朦胧胧穿了衣服还是冻得不行,索性起来。这才看到窗子外边皑皑一片,原野、山峦上全是白雪,房屋在这一天一地的白色里显得格外低矮内敛。我叫悠,快看,已经到苏格兰了吧,都是雪!她也醒过来,只是说冷。过了一阵我定的手机闹钟才震起来,不多久便到了爱丁堡。
水泥地里的湿气渗出来,气温本来就低,我们在月台跳了一会才敢走出去。爱丁堡的... -
玩到布拉格,已经有些疲倦。从温热的大巴上下来,买了地铁票,花花绿绿的,繁复得也漂亮。路过一座辉煌的建筑,大概是国家博物馆,却是相机也懒得拿出来。临到走了,西西说还是照一张吧。我道,也是,不要回去才发现这方是重要景点。那夜只是倦倦地延着上行的街道走。没有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种印象,以为布拉格是一座倾倒国力、极尽了精致的城市,一旁街景却很颓唐。旅舍倒是在大道上,一眼便看出是私人公寓改造的。打开了门,不禁骇笑;踏进去木板地还吱呀作响。半晌我才说,这对比还是有点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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